看着男人已经黑透了的脸,韩清瑶知道恶作剧应该适可而止了,于是她急忙应了一句“是”便马上收了脸上的委屈,一副淡然的坐回了男人对面,悠闲的喝着茶水。
东方澈很不理解这女人怎么就从吃饭扯到了君子之道上。看着她一改平日里的温顺,反而恢复了他认识的伶牙俐齿模样,虽然心底莫名的有些喜悦,却也真的很想立刻拿个什么东西堵住女人的嘴。可是,他是真的没钱啊!
不一会儿,就见他沉着脸回来了,一把将靠在墙上快要睡着的女人拉起就往一间酒楼走去。
“相公!”韩清瑶立刻一副委屈欲泣的表情,道:“人家知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嘛!”
“我的公子啊!”韩清瑶低声的说道:“你一枚戒指能当多少钱?被你这么吃下去,不到两天,咱俩又得喝西北风!”
坐定之后,男人一招手叫来了店小二,一副暴发户的做派说道:“把你们店里好吃好喝的都拿……”
“谁跟她是夫妻?!”东方澈一把扯掉女人捂在他嘴上的手,毫不客气的道。
他虽然小时候被家人排挤,但是在金钱方面东方家对他还是十分阔绰的,特别是他那个过世没多久的爷爷。虽然老头子对他纨绔行为多有不满,却从未在金钱方面对他有什么约束,所以他从小到大从未受过穷。成年之后虽然也经常外出行走,却都是有随从跟着,从未如此狼狈过,也自然没遇到过这种也一分钱憋死英雄汉的情况。
店小二显然也被这人与打扮严重不符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道:“小夫妻闹别扭也犯不着跟钱过不去……”
韩清瑶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雾气,一副随时都能掉下眼泪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扯了扯东方澈的衣角,讨好似的,软着嗓子叫到:“相公——!”
过了好一会儿,东方澈脸色缓和了很多,道:“刚才不是一个劲喊饿吗?怎得又不许人点菜了?”
东方澈微微一愣,没想到女人居然发现了自己将戒指当掉的事情,手不自觉的摸了摸手上微微泛白的戒指印。他此次外出并没带什
“就是只真鸭子你不喂食,它也叫唤好吧?”韩清瑶鄙夷的看了一眼东方澈,道。
女人的鄙夷的眼神让东方澈的男性自尊备受打击,他心一横,猛的站起身,扔了句“等着!”人就没影了。
该管饭。第二,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本就应该男人照顾女人,这么点风度都没有,亏你还是大渝四君子之一,简直辱没君子之名!”
“你……”东方澈被女人那可怜的样子弄得心里莫名的一抽,却又因为自己的不正常而火气更胜,咬牙正要发火。一旁的店小二立刻一个了然的表情道:“哎呦!这还气着呢!行,我先忙去了,你们慢慢商量着!”说完居然就这么飘然而去。
他气急败坏的道:“闭嘴!简直比鸭子还呱噪!”
“闭!嘴!”东方澈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是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奔胯下,不用眼睛看,他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经开始抬头了,而这一切只因为女人的一句娇滴滴的“相公”。
一旁的韩清瑶浑身一激灵急忙越过桌子捂住了男人的嘴,对着店小二赔笑道:“他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