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也许和西门家的血统有关,冷释是武学奇才,什么招式看过两遍便能领会其中奥妙,可偏偏对着权谋之事一窍不通,别说什么置子布局,就连一般的识人也都是凭直觉。
此刻他无法给韩清瑶好的建议,于是,他低声说道:“我不太会识人,但是我觉得很多时候斗心计也和我们比武过招一样,除了靠平时的苦练,更多的是靠当时一瞬间的直觉。我们都觉得你天生就是这方面的天才,所以不必太过纠结,实在分辨不出,就凭直觉好了!”
韩清瑶点了点头,将冷释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道:“有你们在真好!”
冷释看到女人猫儿一样的样子心疼不已,他弯下腰吻了吻女人的发顶,道:“你自己要小心!”
“知道了!”韩清瑶乖顺的点头,随后又说道:“你也要嘱咐好天枢他们,东方明最善于下冷子,即便是身边最信任的人也不能完全相信。”
“好!”冷释低声道:“我会告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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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傍晚
平日里欢声笑语的院子里此时一片寂静,夜枭的众人都站在正堂里低垂着头,看着坐在堂上一脸冰霜的东方澈。
而正堂的地上,扔着几本账册,上面用红笔圈着有问题的地方。
“自己看看!”东方澈收了平日的纨绔模样,眉头紧皱,语气冰冷的指着地上的账本道:“一共才八本帐,你错了四本!”
“属下知错!”羽衣和程恩跪在地上,正在磕头认错:“请少主恕罪!”
“今天下面来报的时候我还颇为意外,以为是他们弄错了,现在看来竟是真的。”东方澈目光冰冷,道:“羽衣,你从来都没犯过这样低级的错误!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治下不严,请少主责罚!”一旁的韩清瑶迈出一步跪下认罪。
“你自然是脱不了干系!”东方澈眯着眼睛厉声道:“平日里和他们嘻嘻哈哈我不想管,如今连账都算不明白了吗?让你掌管夜枭,不是让你玩闹来了!”
“请少主不要怪罪小菱!”羽衣对着东方澈磕头道:“前几日我染了风寒,本以为不打紧,谁知迷迷糊糊的竟然将账目算错了,还请少主责罚!”
东方澈对夜苑的监视从未间断过,前几日夜苑有人出去买过治疗伤寒的药,这件事他是知道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人,他厉声道:“给你们一晚的时间将所有账册重新核查一遍!若是明早交不上来,就自己了断吧!”
“多谢少主开恩!”三人叩谢之后,东方澈谴退了众人,只留下了低头站在一旁的韩清瑶。
看着女人皱着的小脸,东方澈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似乎是有些过于严厉,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心情,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控制在即严厉又不会过于苛责的位置上,道:“这样御下哪里能行!你性子活泼好热闹,可他们是你的下属,不是你的玩伴,平日里打闹的多了,自然他们就不将你的命令当做一回事了!所以,对待下属要恩威并施……”
“所以你才刻意疏远我的吗?”女人低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