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太监得令,立刻开门,让她进来。却也不忘狠狠的瞪了一旁的执事公公一眼。
韩清瑶入殿之后扣过头,却一言不发,天德皇帝皱眉问道:“你不是说有计策献上,为何不说话了?”
“臣妇的计策还需陛下屏退左右!”韩清瑶坦然的说道。
天德皇帝有些不高兴,语气不善的道:“故弄玄虚,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吗?”
“若陛下觉得此生并无不可对人言,那臣妇就坦言了!”韩清瑶却连刚才那一丝丝的敬畏都没有了,她缓缓的直起身,抬眼,狠狠的盯着龙椅上的垂暮老人。
赫连勇滔被她盯的心里一惊,有些不自在的道:“朕此生坦荡,自然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他说着顿了一下,却见女人嘴角微勾,眉梢一挑露出一个冷笑。
那笑容实在太过自信,仿佛她一定掌握着什么皇帝不可告人的秘密,赫连勇滔所剩的最后一点儿底气也没有了,他皱眉挥了挥手,谴退了大臣只留下几个心腹后,不悦的道:“现在说吧!若是有半句胡言,朕定要重罚与你。”
韩清瑶却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道:“第一,陛下必须赦免了尹天枢!”
“哼!”皇帝冷哼一声道:“原来你还是来求情的!”
“臣妇并非求情。”韩清瑶道:“首先,尹天枢是圣亲王嫡系一脉,当年圣祖曾经承诺与弟弟共治天下,如今皇上却要杀了圣亲王的子孙,若是流年顺遂便罢了,若不然,只要有一丝天灾,百姓便会说是您违背圣祖意愿才会造成的。到时候青史如何写您,可就不好说了!”
韩清瑶说着,却不忘死死盯着男人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小细节。
而此时,龙椅上的天德皇帝却将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女人说的正是他所顾忌的。他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迟迟没有处置尹天枢,甚至连他的官职都没有剥夺。
韩清瑶见他没有反驳,于是继续说道:“泰州大旱,楚州水患,这些大灾全都集中在了今年,而且可都是在皇上您立了吴王为太子之后啊!皇极殿大火本就是上天对大渝的一次考验,可谁知太子他不顾孝道置父母与不顾,脚踏百官,无视宫人性命,只顾自己逃跑,这才导致上天震怒,才有了这次地动之灾不是吗?”
天德皇帝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女人的意思了,显然是让他将一切罪责推到太子身上。男人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赞许,虽然这招毒辣,却不得不说确实是一条妙计。
朝堂中人不是在抢着救灾的肥缺,就是上疏说自己德行有亏,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建议他将这个黑锅甩到太子身上。
“若朕废了太子,依旧有天灾呢?”天德皇帝问道。
韩清瑶微微一笑,给了皇帝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道:“那就说明皇帝陛下对他的处置还不够,废为亲王若是不能平息天怒便降为郡王,郡王不行就公爵,公爵不行就侯爵,总有能将天怒平息的一天,不是吗?”
赫连勇滔做了30年皇帝,岂会不知天灾这东西并不是每年都有,总有些时候会撞到一起,随后便会有好几年的时间是一片平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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