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急急忙忙的从左丞王府扑了个空回到鸿胪寺馆时,只见房门上挂着一条女用的腰带,而冷释此时从屋顶上飘然而下,对他摇了摇头。
男人无奈只好跑去了自己弟弟的屋子,而冷释则继续飞身上房躺在屋顶上。
屋子里一片黑暗,韩清瑶自己团成一团缩在角落里,一双大眼睛空洞无神。她此刻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即睡不着,又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该如何保护这些爱自己和自己珍爱的人?单纯的远离东方澈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那么她又该如何对付东方澈?
赫连奉祥、尹天枢、慕容景、赫连天霖、凌洛城,还有西门家、楚家、秦家、马家、方家等等前世被她害过的人和家族,就算没有她动手,东方澈也一定会派其他人,如今她该如何保证他们不再重复当年的悲剧?
还有唐家和韩家的仇怎么报?如何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拉下马?还有哥哥的转世后的身份是什么?
一个一个的问题让韩清瑶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了!她不停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却半分都无法得到缓解。
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韩清瑶假装没听见一般继续蹲在原地。却听门口冷释的声音幽幽传来:“瑶瑶,我知道你没睡!若是有什么事情,能和我说说吗?”
韩清瑶还是没有说话,她现在谁都不想理,什么话都不想说。
少年在门口站了半晌,到底没见房门有任何要打开的痕迹,冷释一双剑眉越皱越紧,终于少年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众人吃早餐时便没见韩清瑶出门,直到中午也没见她那屋门开,这次连炎烈都察觉出女人的不对,正要上前敲门,就见冷释一身风尘仆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男人。
那人头低着,斗笠的帽檐压得极低,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这人谁啊?”炎烈有些不悦的问道。
“山上的采药人!”冷释罕见的大声说道:“他说他手上有一种草药,可以治夫人的头疼病症!”
“嫂嫂头疼吗?”一旁的博尔巴望眨巴着眼睛问道。
冷释一个眼刀飞过去,博尔巴望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没办法,就算他和冷释认识这么久也依旧怕这个冰人一样的男人。
炎烈皱眉不语,上下打量着那个男人,却见那人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晶亮的眸子和脸上狰狞的伤疤。
一个大胆的想法顿时涌上炎烈的心头,他低声问道:“阁下可是卖糖的?”
那人微微点了点头,炎烈磨了磨后槽牙,道:“却是缺了这味药!请进吧!”
说完又赶走了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带着那人来到了韩清瑶的门口,就听男人低声说道:“我来了,开门!”
他话音刚落就见那一晚上谁都叫不开的门猛地从里面打开,韩清瑶惊喜交加的站在门口看着那人唇边的一抹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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