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等在门口的马车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妹妹来时乘坐的那架马车,男人满头大汗的跑到车前,不等侍从反应便已经一跃进了车内,而此时女人早已经蛇一般的缠了上来,不停的在他脸上啄吻着,企图寻找那能止渴的唇瓣。
待他钻回车里只觉得心上一惊,只见韩清瑶的脸已经一片青灰,双眼开始上翻,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抽搐,原本娇媚含春的呻吟已经变得微弱不堪。
不过此时没时间给他满足自己的男性骄傲,他急急忙忙摆好两人姿势,对准那紧致的小洞便刺了进去。
女人的双腿之间湿漉漉一片,滑腻异常,男人捅了几下都被滑到了另一边,急的满头大汗却根本不得门而入。
只见女人光洁雪嫩的腿间,花瓣粉红娇艳,不停的抽搐痉挛,洞口十分窄小还没有他小指环的直径大,此刻正不停的往外吐着淫液。慕容景真好奇这么小的洞穴到底是怎么容下男人巨物的,莫不是那北疆蛮子的物件细小异常?
“过来!”慕容景一把将韩清瑶推到一旁,伸出头抛出自己入宫的玉牌给一旁呆愣的自家小厮说道:“去悄悄告知北疆那位族长,他夫人伤口开裂,我带回府中医治了,让他来府上接人!”
抽搐的甬道里,女人柔软的藕臂顺着本能挣脱披风的束缚,缠绕上男人的脖颈,那喷着热气的唇舌紧随其后,对著男人蜜色的脖颈啃舔了起来。
慕容景一边去扯女人的裤带,一边将下药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药摆明了就是要人命来的,若不及时得到男子精液解毒,中毒女子必然丧命。他出身宗室,各种手段和春药也听说了不少,这种缺德的药性却也还是第一次见过。
他是宗室,进来的路线和其他人不同,走的是宫城的侧门,距离自然近了一些,于是没多远便到了看放马匹车辆的地方。
慕容景猛的倒抽一口气,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于是急急稳住心神,加快了脚步,硬逼着自己不去理会女人的唇舌勾引。
车厢内慕容景舒爽的呻吟着,脖颈高高扬起,早已涨大到极点的肉棒一路的向里推进,终于缓缓没入了女人的体内。
眼见女人的喘息越来越微弱,慕容景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握住坚硬的下身不停的撸动,另一只手则将女人的腿分的更加大开,借着马车外街上的灯光寻找入口。
“哦——太舒服了,怎么能这,这么紧?这么湿?这么软?”慕容景只觉得自己进到了一片泥沼之中,却幸福的他恨不得将全身都陷进去,男人不由得自言自语道:“怪不得那帮家伙天天窝在女人身上,原来这么爽!”
一般的贵族男孩子,在13、4岁的时候家里便派了教养嬷嬷教他们男女之事,与此同时也会在丫鬟中选几个听话且美貌乖巧的送到他们房里作为通房。慕容景自然也不例外,14岁那年家里派了两个通房丫头给他,一个20岁,一个和他一般大,有一天少年时期的他也想尝尝女人的滋味,正好那个14岁的丫头值夜,他便将她叫了进来,谁知他刚捅进去个头,那女孩便哭的昏天黑地,死活不让他在继续了。他这人
男人用极快的速度将韩清瑶的裤子拽了下来,然后分开那两条雪白的玉腿,握着自己早已经硬挺的分身去寻女人那隐蔽的花洞。
小厮得令立刻一溜烟似的跑了,随即他对着赶车的车夫吼了声:“回府!”便钻回了车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