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嬉戏的游乐之所。
诚然,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可她又何尝不了解他?
旧日时光里,那些青涩的探索和缠绵不休,都是他教会她的东西。
然后,她再反哺给他。
痴痴缠缠,黏黏腻腻,似乎可以到天荒地老,然而美梦却醒得太早。
终于,沐怀卿有些受不住了。
两个月不见,他渴她渴得紧,更不论此时她还像一个小妖Jing一样折磨他。
罢了罢了,这都是他自找的。
要她的奖赏,要她的主动,却是让自己被烧得连骨头都在疼痛。
朱璃芷见他的呼吸越发急促,眉宇间的冰雪之色已然消融,全都变成了幽魅的隐忍。
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没有之一。
这也是她的男人,从一而终。
这般想着,朱璃芷悄悄伸手到他的shi透的裤腰——
却在这时,沐怀卿轻声一喘,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他哑声一笑,“公主,又调皮了。”
他的声音很轻,饱含了柔情与宠溺。
可下一瞬他却一个用力,将朱璃芷从热泉里拉起。
然后伸手向后一抓,一条放在软榻上的浴巾便隔空飞来。
眨眼之间那大巾子便罩在了朱璃芷的身上,接着,他把她从热池里抱起,走向了一旁的软榻。
这方软榻显然也是为今夜准备的,铺了厚实的毛毡,上面还有数个软枕和一方锦被。
在这露天席地里,头顶是澹澹月色,身旁是扶疏花木和一池热泉,还有阵阵甜腻的幽香,是燃烧在角落的香炉。
此刻朱璃芷躺在软榻上,身下垫着巾帕,身上亦还裹着一方浴巾,而沐怀卿则坐在榻边给她仔细擦身。
她嘟着嘴,显然方才还未尽兴。
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见过,但他对她却一直有所保留。
她的目光不由看向他胯下那处,隔着一层衣衫,她从未见过,也一直十分好奇。
她曾提出过想要看一看,但他却说,怕自己污了公主的眼。
她知沐怀卿身为内侍,在身为男人的那一方面必是耿耿于怀,她并非想去揭他伤疤,只是想更加了解他。
他的每一处秘密,她都想参与。
软榻上,沐怀卿隔着浴巾在朱璃芷身上温轻柔擦拭,将水份点点吸干。
朱璃芷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幽幽体香,他情浓时,香气愈浓。
同样这味道也如情药般,诱得她越发敏感难耐。
朱璃芷眯着眼,从浴巾里伸出一条细白的胳膊,她伸手拉住他的小指,有些可怜兮兮地开口,“怀卿……”
沐怀卿眼底一热,俯身吻住她的唇,两只手伸进了浴巾之中——
裂帛之声传来,朱璃芷在热泉里穿的小衣小裤皆变成了碎布,丢在了地上。
shi衣没有了,那双手又回到浴巾外,擦拭方才被shi衣覆盖的地方。
朱璃芷看着沐怀卿一丝不苟地为她擦身,脸有些红,眼儿又媚又水,呼吸也渐渐凌乱。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轻重适度,看不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可偏偏那手却停留在她一对正值发育的软兔上,隔了浴巾,圈握住那兔的轮廓,还不忘低笑,“公主这处好似又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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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哈哈哈,是不是不像老猫了
第二十四章情窦初开
胸前两团雪兔被沐怀卿揉在掌中,朱璃芷咬了咬手指,“唔”了一声,脸颊愈发红润。
她曾被他取笑像一根矮刀豆,平平扁扁,前后一样。
当然,他取笑她是因为十三岁那年她闹的一个笑话,也是他们不一样的感情开端——
那一年她开始渐渐有了豆蔻少女的心思,羡慕妃嫔们的各色打扮,女人味十足。
于是,为了博她心中那人一个赞美,她悄悄去了母妃殿里,翻了些母妃的旧裳带回宫,当晚,便穿在了身上。
然而结果,却惨不忍睹。
她五短扁平的身材,穿上那些低胸华丽的纱绸,活像一根矮柱上,捆了一段过长的窗纱。
而她还尤不自知,那日掌灯前,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进屋服侍的沐怀卿。
在他错愕的眼神下,她还有些娇羞地低下了头。
后来,沐怀卿终是忍不住笑了场,问她为何会穿上贵妃的衣服?
只需一眼,他便明了,那衣服为谁人所有。
她自觉出丑,哪肯再说,一脸羞恼地坐在床榻边,急得想哭。
然而沐怀卿似乎明白了什么,收起了那忍俊不禁的神情,开始为她更衣。
“贵妃的衣衫式样自是极好的,只是并不适合现在的公主。”
他微微一叹,跪下身来,为她解开肩上的薄纱。
红色的薄纱一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接着沐怀卿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