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nbsp; 但我其实很清楚没有万一,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万一,都是鬼话,没有意义,是自己骗自己。
路灯还没熄灭。
只是稍微盘旋了一会,我就在两公里外的小公园找到了他们,袴田维和他的父亲并排着站在树下,他的父亲穿着墨色的风衣,微微花白的金发整齐的向后梳着,个子比他稍矮一些。从后面看,这两人的身姿是一模一样挺拔。
听觉向下延伸,我坐在树干上,被树冠的阴影笼盖着,透过婆娑的树叶,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其实他们没说什么。
袴田维一直没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父亲也没指责他,只是用淡淡的语气把他的日程表列了一遍,列举了他的每一次迟到,缺席,和心不在焉。
他们谁也没提我。
那些甜言蜜语啊,那些保证啊,那些他说的他要和我在一起,要这样要那样——这些话,他一个字也没和他父亲提过。
我就知道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