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喔……嗯……铁牛……啊……要把妈妈弄死了…”听到妈妈的浪叫,我渐渐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妈妈也息声闭气,左右摇摆着身子,配合着我的动作。<br/><br/>由于有了经验,又有妈妈的主动配合,高chao很快就来到了。从我们妈妈俩Yin部交接处传来的酥麻爽快感传遍全身,使我们妈妈俩的身体痉挛再痉挛,抽搐再抽搐,我们的情欲达到了水ru交融的高chao。妈妈抱紧我的背有气无力的呻yin叫:“好棒…哦…妈妈要死了……哦……太舒服了……” <br/><br/>床在响,妈妈在叫,我在喘息,整个房间都沉浸在亢奋的yIn欲之中。 <br/><br/>“妈妈……我要射了…快顶…哦…屁股快顶上来……哦…”我的急迫唤醒了妈妈的情欲,我的抖动通过Yinjing传到了妈妈的体内。<br/><br/>顿时,妈妈挺起了屁股,妈妈的Yin道也随着我Yinjing的抖动急剧的痉挛起来,Yin道内强大的吸允力猛的吸住了我膨胀的gui头,一股更加灼热的yIn水喷涌而出,迎头浇在在我的gui头上,一阵滚烫的快感象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br/><br/>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大腿根部一阵抽搐,Yinjing连续抖动,乍然膨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由于连续两次射Jing,我的Jingye好象藏的更深,聚得更多,一股憋足了劲的Jingye,宛如从高压水枪疾射而出的水柱“呲--”的一声,从我涨满的Yinjing里喷射出来,浇进妈妈的Yin道深处…… <br/><br/>“啊…烫死我了…啊…”妈妈一声凄厉的尖叫,把我们野蛮原始的性交达到了绝顶的高chao! <br/><br/>“咯咯吱吱……”床板似乎要断裂一样的响着。 <br/><br/>“呼哧、呼哧…”我急剧的喘息着,感到Jing管更加扩张、灼热,后几股Jingye射出时有些涩滞。 <br/><br/>“啊……喔……”妈妈垂死的呻yin着。 <br/><br/>我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Yin唇在紧咬我的Yinjing,Yin道在吸允我的gui头,宫颈在吞咽我的Jingye;妈妈的屁股在后挺,腰肢在扭曲,双肩在抽搐,两手在发抖,牙床在哆嗦;妈妈的浑身都处在极度快感的震颤之中。绝顶的高chao持续了十几分钟,妈妈痉挛的身子才慢慢的平息下来。我们的肚皮上,浸满了我们粘滑的汗水、yIn水,还有妈妈的nai水。 <br/><br/>一场灵与rou的搏斗,一场人类最原始也最禁忌的战争,在我疯狂的射Jing后,慢慢停了下来。妈妈在高度的满足后瘫痪了,我疲乏沉重而又急促呼吸的声,在妈妈的耳边传送。渐渐的,汗水不再继续的流,呼吸也正常多了,我轻吻着妈妈那已shi的发梢,吻着那享受高chao后的眼神、樱唇…… <br/><br/><br/><br/>(全文完)<br/>又是一个周末,这个周末可能是有史以来我最紧张的一个。妈妈只上了半天班就回来了,这是她们的惯例,别人一周休息两天,她们是两天半。妈妈永远也想不到今天有可能是她一生最难忘、最耻辱的日子,也没有发现我眼光背后的欲念。<br/><br/>“妈妈,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我仗着喝了几口啤酒,一双眼睛火一般的在妈妈脸颊上扫来扫去。<br/><br/>可能目光太炙热了,妈妈有些不自在,“别瞎说,等你以后成家立业了我们自然要分开的,到时候你经常来看看我,妈就满足……”<br/><br/>“……不……不……我永远也不要和妈妈分开,永远……”舌头渐渐有些大了。<br/><br/>赤裸裸的表白让妈妈感动之余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是怎么了,尽在这胡说八道。”妈妈疑惑的看着我,呆了一呆还是起身淋浴去了。<br/><br/>我不敢待在客厅,怕一时冲动来个霸王硬上弓闹得不可收拾。走进了卧室打开监视器,心中充满矛盾,一方面充满兴奋与期待,另一方面又怕事情处理不好留下难以挽回的后果。<br/><br/>我曾经想过在妈妈昏迷中一品她的香泽,事后天知地知我知唯独妈妈不知,但又觉得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我需要面对面的交流。胡思乱想中妈妈已经进入卧室,荧光屏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梳妆台前,抬手将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离子水敷在面部,头发上的毛巾还未取下就歪倒在床上。我知道,药效发作了……<br/><br/>仔细关好窗帘,我将妈妈的身子抱正,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妈妈的rou体,尽管隔着衣裤却激动得手心发颤。妈妈浑身瘫软得像一团泥,肌肤上还有水汽,和衣服沾在一块。脱掉妈妈的衣裤费尽我九牛二虎之力,渴望了那么长日子,妈妈的胴体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