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薛蝉衣和葛丁儿搬回原本的诊所，很刻意地回避了这次小小的会议。
风骚的小女孩，或是干脆被父母贩卖过来的倒霉姑娘，也不在少数。
懒得跟鉴识课的警员在这儿一起闻腥味，韩玉梁问清楚案发时间是在清晨，距离现在不超过五个小时后，就立刻顺着蛛温马迹往外追了出去。
诊所关着门，也没开空调和换气扇，在身边绕来绕去的女人，正散发着包裹在化工香气中的诱人肉味。
“算了，去开车，咱们回家吧。”
留下的痕迹颇为鲜明，陆雪芊杀人之后，没坐电梯，顺着阴暗楼道，步行下了十几层。
“有道理，那……咱们往哪儿追？”
陆雪芊干得比雪廊极端得多。
两个鸡头，和一个昨晚在此包夜，没有爽完就走的嫖客，则成了活生生看自己多处器官在身上变成肉馅的倒霉鬼。
她今天没穿护士装，天气已经挺热，那颇为丰腴的身子，套在一身很有叶春樱风格的朴素衣裙中。她的肉色连裤袜很薄，饱满柔润的腿将温袜撑开到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腿肚侧面毛囊发炎的小红疙瘩。
葛丁儿蹲下整理着薛蝉衣的抽屉。她的上衣不长，裙腰和下摆之间，自然裂开了一条杏核状的缝。
她的剑就像一阵彻骨寒风，将这片阴暗角落的每一面墙，都吹满了腥臭的血。
韩玉梁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淡淡道：“追追看，追不到……咱们回家就是。总比留在那儿跟一群笨蛋白忙活要好。”
现场有两个活口，都是年仅十五却已经在这个行当沉沦三、四年的“老”雏妓，吓傻了的两个浓妆少女只能记住自己幸免于难的原因——鸡头说她俩来的时候不是自愿的。
“韩大哥，这个我来吧……薛大夫的东西摆放都有固定位置的，她用习惯了，挪一点地方就不顺手。”大概是想抓紧最后的机会和韩玉梁拉近关系，葛丁儿忙完大头，就一直在他附近徘徊，抢着干活。
这并不是在勾引他，毕竟忙着收拾一头大汗的姑娘，姿态很难称得上撩人。
周日下午，汪媚筠和沈幽都来到叶之眼事务所，参加了关于陆雪芊的讨论。
但韩玉梁没有出席。
覆盖着细小汗毛的后腰，连着因身体丰满而格外深邃的一段臀沟，一起暴露在低头俯视的韩玉梁眼前。
沈幽曾经提过，她作为清道夫最难受的时候，不是“做不到”，而是“做到了却没有任何效果”。
中间的一个转角，掉着她抛弃的运动装外衣，上面染满血污，都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或者说，这本就是他今天格外殷勤来到这个地方帮忙搬家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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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但写恐吓信的事情已经败露，继续强留在事务所，反而会给薛蝉衣带来预期外的危险，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个结果。
结果钱没赚着，人死光了。
茬，人贩子也早已不敢进入黑街，但酒足饭饱在赌场赢了钱的男人，依然可以用票子买下一个相中的娇小女孩，尽情发泄亢奋起来的兽欲。
韩玉梁走出楼栋，站在朗朗晴空之下，望着遍地金色阳光，陆雪芊原本恍恍惚惚的蛛温马迹，仿佛融进了这片耀眼色泽之中，再也窥探不见。
他需要证明，自己并没有受到武本卡加米的影响。这不仅事关他的欲望，也直接关系他的自尊。
这里的鸡头被杀过不知几
那些没什么干劲儿采集个指纹都要打呵欠磨洋工的警员指望不上，韩玉梁和许婷宁愿自力更生。
他却出手了。
快出门的地方，四下散落着擦了血的卫生纸。
其余七个在这里卖身的小姑娘，都被一剑封喉，整整齐齐摆放成了一排。
薛蝉衣有一个外地的飞刀手术，打包好行李就匆忙打车离开，最后在那个熟悉的小诊所里忙碌的，就只有情绪看起来异常低落的小护士。
从那样的凶案现场出来，陆雪芊就是天上的真仙子，也不可能干干净净一点儿血不沾。
“叶姐确认了，上周刚有调查记者暗访，再次揭露下民地的黑色产业链。本来不是什么大新闻，在黑街这地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许婷看着手机上传回来的讯息，小声说，“可这次的调查记者是那个著名公益组织全视之眼（All-seeingEye）的成员，很多媒体跟他们都有合作关系，就一下子闹大了。金署长最近还组织人手扫荡了这边两次，这一窝算是刚避完风头早早复工赚钱的。”
“啧，跟忽然来了例假没带卫生巾一样……”许婷蹲下检查了一下，照例拍照保存，“老韩，四、五个小时了，你觉得咱们还追得到吗？”
昨天任清玉饥渴难耐，几次三番豁出脸面暗示，他却一直兴致不高，最后被她堵在厕所里，满面赤红直言求欢，才强打精神弄了她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