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周单抿了口酒,指尖紧紧捏着冰凉的瓶身,眼神闪烁:“没怎么打算。”
熊瑾雯看着她那副逃避的样子,叹了口气:“你知道他四个月后要回美国吗?”
周单微怔。
“我也是听时风野说的。”熊瑾雯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满是全英文的网页,塞到她手里,“你自己看。”
那是一个lked页面,头像是一张深沉的商务照。照片里的时序穿着剪裁凌厉的纯黑西装,眼神比深海还要冷淡。
和她所认识的时序有所不同。
“这是什么?”
周单虽然英语不差,但是看到那一串长长的头衔还是有点晕。
“executivedirector(onleave)。”熊瑾雯修长的手指点在屏幕上,“马上要任职摩根士丹利纽约总部的ed,现在是休假期。单单,你懂这是什么概念吗?”
周单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这种顶级投行,普通的‘天才’熬到这个位置起码得三十岁。他今年才多大?撑死了算二十五。”熊瑾雯深吸一口烟,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的冷静:“我托人在大摩内部打听过了。时序大一在哈佛的时候就进了摩根的Jing品组实习,年纪轻轻就跟着那帮华尔街老狐狸学怎么吞并空壳公司。他这四年是学业和银行双线并行,如果抛去他的背景,实力也是硬的离谱。”
周单盯着屏幕上那串陌生的专业术语:≈ap;a(并购)、ipo(首次公开募股)、lbo(杠杆收购)……
“我”周单欲言又止。
这是她认识的时序吗?
“这种人的时间是以秒计费的。”熊瑾雯转头看向周单,眼神复杂。
言外之意,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周单想起那晚在黑暗的房间里,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手,还有他在耳边低沉的喘息。她一直以为自己睡的是个“纯情弟弟”,顶多是个在国外镀了层金的富二代。
可屏幕上这些冰冷、严密的案例数据告诉她:这个男人,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人。
她知道熊瑾雯什么意思,她在提醒她,别被蒙蔽了双眼,最重要的是别动心。
现实里最完美的剧本,是各取所需,然后礼貌告别。
周单不知道的是,就连熊瑾雯都有些嫉妒。不是挂名,是核心组,做并购和ipo。如果不是他家族给了足够资源撑起这个raaker,她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我先去洗漱。”
周单语气轻松,人却明显心不在焉。
从浴室出来后,她赤裸着身子从熊瑾雯的衣帽间里拽了件睡衣,动作自然地像回自己家。
灯一关,两个人躺在床上,开始了闺蜜坦白局。周单不得已把自己睡过的所有男人都和熊瑾雯一一细数,时间,地点,人物。
聊着聊着,熊瑾雯又提到上次周单说差点被强jian的事情,“我去舅舅那问了,他说是机密,查不到。”
“噗,你还真去查了。”周单笑她。
“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两年前那对情侣给我发了结婚请柬,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警察,当时只是卧底的状态,所以我那件事也跟着变成了机密,还害得他俩连夜离开。”
“哦?”熊瑾雯挑眉,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你也不信对吧!我跟你说这两个人没日没夜地做,哪有点警察的样子啊!还有大半夜的时候,那男的老说荤话,都给我逗脸红了——”
“打住!”
熊瑾雯制止她,她知道周单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世界上只要是个女的都被男人sao扰过吧,所以我瞬间就坚强起来了!”周单特此声明,“我说的是那种心怀不轨的男人。”
“这倒也是。”熊瑾雯应了一声。
不管是Jing神还是rou体,现实存在的职场性sao扰和阶级隐形压制,总会让女性受到不公。
“那你呢,最近是不是又要连轴转去相亲?”周单换了个话题。
提起这个,熊瑾雯就心气不顺,“又给我安排了五个,还不如找个工作上班呢。”
“啧啧啧,相亲都把你逼得想上班了,当初是谁说要一辈子啃老不工作的。”
熊瑾雯,“后悔了。”
周单,“你也别炒股了,一个金融硕士还愁找不到好工作?”
熊瑾雯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两个人从小一个学校,周单还记得初一的时候熊瑾雯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了,一个月没去学校上学,直到没钱了才回家。
那时候学校的学习压力特别大,熊瑾雯回学校以后刚好赶上期末考,周单本以为熊瑾雯成绩会一落千丈,结果她考了年级第一。
“这不很简单吗?随便一听就懂了。”熊瑾雯吃着冰淇淋,把旁边的周单和时风野气得够呛。
她好装,但又好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