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族按上了敛玉发烫的小腹,rou棒深深探进了隐秘的宫口。
“哈……进来……”敛玉急促呼吸着,他想要Jing水,想要被狠狠践踏。他受不了了。
“莫非仙族面子上正经,其实都如殿下这般放荡?”那魔族的gui头嵌进了宫口,快速小幅抽动着,“还真是……哈……”
这些yIn贼皆知敛玉是因为恶咒才情乱意迷,却一定要借着yIn乱的由头大肆凌辱一番敛玉。
“呜呜……”
“唔唔……”那Cao干敛玉后xue的魔族抽出硬挺的性器,捅进敛玉半张的嘴里。
随即另一人又揽住敛玉,补上了后xue的空缺。
“真是极品浪货,尘云阁的头牌鼎炉怕是都没有这么下贱。”
他这话惹得周围一阵嘲讽。
“头牌鼎炉?你是说楚弋?你也Cao得他……?”
“如何Cao不得,我瞧那楚弋的样貌,还比这浪货差得远,如今Cao得料碧梧君,便是抵得上十个楚弋……”
那人说罢,更是牟足了劲插干着敛玉的后xue,yIn汤打成了白沫,糊在柔软雪白的tun上。
“贱货,活该被cao死在床上……”
“呜呜……”敛玉口中那根性器青筋跳动,似乎是要射出来,他便一手撑在床上,指节发白陷入床单,一手扶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吞吃着。
被紧窒的口腔吸吮着,那人立刻泄了出来,一边将Jing水射进喉中,一边缓缓挺腰。
几滴Jing水从敛玉嘴角流下,yIn靡至极。
“美人上边可是得了趣,我可要射进去了啊?”
那雌xue中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囊袋拍击在肥厚花唇上,将白皙的肌肤打得通红。
而敛玉却是一脸失神的样子,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不知是被汗水打shi了,还是别的什么。
“进……进来……哈……”敛玉的呻yin早已甜腻不堪,偶尔被弄得疼了,也会有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痛呼。
”呼……殿下,真的好紧……”那人又是一声长叹,
那声长叹过后,那人趴在了敛玉身上,下身在子宫中缓缓抽动着射出Jing水。
“唔…哈啊……进来,呜……”敛玉摇着头,被那人按在身下动弹不得,任凭肮脏的Jing水浇灌进初次承欢的宫腔。他身体颤抖着,xuerou不受控制似的绞紧了,喷出一股水来。被生生干到了高chao。
那魔人抚上了敛玉小腹上yIn纹,那里因为被灌入Jing水,已经从近乎黑色的嫣红变浅,隐隐透着光。
“碧梧君这神躯,莫不是还能怀上我的子嗣?”
一人下身流着红白相间浊ye的敛玉身上起来,换了个人压在敛玉身上。
那人一边喘息着粗重的气息,一边用手指摩挲着敛玉的yIn文。那人的大手一路滑下,
敛玉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坚持自己的傲骨了,这些魔族,已经由内而外地玷污了自己,可自己又无力反抗。
那yIn毒并不是一次高chao就可解,尽管那人只是刚刚射出来。
他膝行了一步伸手抓住一人的衣角。
“求你……帮帮我……帮帮sao奴……”
后xue中的性器滑出来一截,那插干在敛玉后xue里的魔族似乎被惹恼了,一把将跪趴在床上的敛玉抱起,像一个套子一样套回rou棒上。
“婊子,一个人伺候不了你,一定得两个浪xue一起发sao。”
“呜——”许是捅得深了,敛玉的呻yin都带了些哭腔。
有人扯了布条,草草绑起他的双手,嫌它碍事。
“绑起来作甚,跪都跪不稳。”
“跪不稳岂不是正好,”那人突然起了恶劣的心思,左右开弓,像玉白面上扇去,“靠男人活着的sao奴而已。”
敛玉似乎清醒了一瞬,用力撕扯起手上的布条。
“不……不是……”
却又很快被汹涌的情欲吞没。
那人的性器在花核上浅浅磨蹭两下,便插进了刚刚开苞不久的女xue。
“哈……啊……”空虚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使得敛玉也得了片刻的舒适。
“爽不爽,被本尊cao得爽不爽。”
“爽……啊……”敛玉带着哭腔,前后都被疯狂cao着,他又快要达到高chao。
“呼……这sao货又要到了,真紧。”cao着敛玉后xue那人掐着他的腰肢,随着xuerou一阵紧缩,在敛玉身体里射了个干净。
也有几人还没轮到,却已经忍不住射在敛玉身上,浊ye顺着身体流下,到下身交媾处混作一团。
青鸾的悲鸣持续了一夜,如意海的雨也没有停过。
如意海已经久未有雨。起初众人觉得新奇,便四处打听,魔君带了几个下等魔族进碧梧洲的事情,不久便尽人皆知。
其余仙族也有为敛玉叹惋的,敛玉身份尊贵,平日里肖想不得,如今却成了什么人都能踩一脚的炉鼎。
碧梧洲中,这宴会已接近尾声。
敛玉下身两个软xue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