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问他:“姜玄,你脸怎么这么红?”姜玄吓得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了,赶紧回了一句:“没,没有啊!”陈林转过头看了他几秒,突然抬起屁股,半个身子探过去,伸手朝着姜玄的脸过去——
姜玄以为陈林要摸他,心里又惊又喜,甜滋滋的,偷偷把脸侧过去一点,屁股动了动——结果陈林把手一把放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会儿。这短暂的几秒钟让姜玄如坠云雾,陈林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儿飘进他鼻子里,搞得他心神荡漾,心思登时旖旎起来,苒苒摇动。却听见陈林说:“姜玄,你好像发烧了。”姜玄被他这平静的语气打断,愣了愣,转头说:“啥?”
陈林把手抽走,坐回座位,掏了手机出来,说:“你发烧了。你一会儿跟我上楼去,我找点药给你吃。”姜玄因为陈林把手拿走而略感失神,毕竟他很久没触碰过陈林了,这短暂的几秒让他像患了热症,流连那一瞬的触感,但他听说陈林竟邀请自己进去他家,又不禁喜上眉梢,心中波澜壮阔,仿若荔枝初熟,剥开都能流出甜汁来——甭管是不是因为照顾他这个病患,总之他是要进去陈林家了!
等到到了地方停了车,陈林拖姜玄下来,一看他居然二十度左右的温度只穿了个短袖短裤,忍不住“啧”了一声,骂他:“哟,你还以为自己挺壮是吧,冻不死你。”姜玄呵呵傻乐了两下,心里一点不气。毕竟人性本贱,他许久没同陈林讲过话,哪怕被他骂两句,此刻也是一种殊荣了。陈林看他这傻样,以为他烧糊涂了,推着姜玄往自己家里走。姜玄去过陈林家几次,陈林家几乎每个房间都有他们俩做爱的痕迹,很是熟门熟路。他走了两级楼梯,又感觉陈林没跟上来,转过头去看,却见陈林站在楼梯口,抬头望着他的身形。姜玄以为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上下飞速看了看自己,感觉没什么不对,又问陈林:“你怎么不走?”陈林“啊”了一声,快步踏了两集台阶越过姜玄,走了姜玄前头。姜玄搞不懂他这么一会儿紧赶一会儿慢赶的态度,但毕竟此刻距离“殊荣”只有几步之遥,自然心中也颇多欢喜,哪管得了这些小节,美滋滋地跟在陈林身后。
姜玄发着烧,呼吸重,粗喘的像头老黄牛,陈林在他身前听着他这点声音也有点于心不忍,伸了手拉了拉姜玄,说:“这层楼道灯坏了,你注意点脚底下。”姜玄见他竟然关心自己,不由得有点得意忘形,看着陈林在他眼前的手,忍不住想拉上去。他偷偷伸了胳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看着自己的指尖和陈林的越挨越近,忍不住连呼吸都轻了起来——就差一下就能碰到了!
这时陈林突然停下脚步,姜玄“嗖”的把手按在自己大腿上。陈林转头跟他说:“进来吧。”然后姜玄就一边痛骂设计这楼的人设计楼层太矮,一边飘飘然进了陈林的家了。
陈林一进屋就踩掉鞋子光着脚跑进卧室,姜玄不好跟着他,只好自己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儿陈林抱着套毛衣长裤出来,看他还在门口杵着,说:“你进来呀。”姜玄说:“我没拖鞋。”陈林翻了个白眼,说:“你右手边,鞋柜,倒数第二格那双灰色的就是你的,你自己上次放这儿的。”姜玄“啊”了一声,有点诧异,但乖乖穿了拖鞋进屋了。
陈林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坐沙发上,然后又把毛衣长裤扔他腿边,跟他说:“穿上。”姜玄拎了衣服起来,感觉挺眼熟,仔细一看,还是自己的,忍不住问陈林:“你从哪找到的?”陈林听了这话,顿了一下,说:“啊,年前,你落这儿的。”显然这话题把他们一下拽回大半年前那个春情四溢的夜晚,但和前炮友回忆房事实在是有点尴尬,俩人忍不住都闭了嘴。姜玄沉默的把衣服裤子套上,发现陈林已经给他洗好熨好了,而且这衣服显然是在陈林衣柜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上面都是陈林衣服上那种香味儿,如出一辙的。
转头陈林从茶几地下拿了个体温计出来,跟姜玄说:“把你毛衣撩开。”姜玄正低头穿裤子,没看见他,以为他要干点什么,禁不住一愣,随即又嘿嘿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哎哟,我这生病呢,再传染你多不好……”陈林听他这么说,显然是想歪了,骂他:“你想什么呢?我让你把衣服撩开,夹着体温计。”
姜玄“啊”了一声,挺不好意思,也没敢抬头,麻溜利索地把一只胳膊从衣服里掏出来,陈林把体温计晃了晃,塞他胳膊底下,然后转身进厨房了。过了约莫一分钟,姜玄听见他厨房里传来放水淘米的声儿,姜玄实在受不了了一个人呆着,光着半个膀子走到厨房,趴在门框上说:“陈林,你跟我说会儿话。”陈林转头看他一眼,看见他挺大个人像个小nai狗似的撒娇,也被他逗乐了,说:“哟,你这造型,你COS神雕啊还是COS杨过啊。”姜玄忍不住甩了甩空荡荡的左边袖子,说:“杨过吧,帅一点儿。”陈林被他逗得直乐,转头打了几个鸡蛋放碗里,拿筷子搅和了一会儿,又问他:“给你做点儿吃的,你想吃什么?鸡蛋糕?还是炒鸡蛋?还是蛋花汤?”姜玄想了下,说:“鸡蛋糕吧,我还没吃过你做的这个。”陈林点点头,转身弯腰掏了点豆油倒在调料瓶里。
姜玄看着他弯腰时候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