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
一尾青蛇在竹上小憩。
随着竹林下的僧人走近，她终于睁开双眼，身上的轻纱也随之微微摆动。
张青攀附着竹枝，下身青色的蛇尾慢慢缠紧竹子，鳞片摩挲着竹节发出“沙沙”的声音。
“贫僧法号法海，不是你的宝哥！”
僧人口诵佛号，拧着一双剑眉，戴着佛珠的手紧攥，手背上青筋毕露。
“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宝哥啊。”
蛇尾化成双腿，张青飘然落下，婷婷袅袅地走到法海面前，对着面前人吹了口气。
她身上不似凡间女子特有的熏香脂粉味，是带着些竹叶气味的体香，越是清淡就越是勾人。
“宝哥，你不要当和尚，我也不当妖精，不再害人，我们就做一对平平凡凡的夫妻好不好？”
说着一滴泪就顺着那蛇妖的脸颊滚落，一张美艳的脸都显得楚楚可怜来。
法海却抬手拿禅杖打去，张青便化作一缕青烟飘远了。
“宝哥，你这样我便不配啦……”
飘散的青烟慢慢在法海身后聚拢，细嫩纤白的手臂抱住法海的腰身。
张青亲吻着法海的后脑，他的脖颈，鲜艳欲滴的红唇从他耳垂一直吻到侧脸。
“我这口脂是新制的，宝哥尝尝，好不好吃？”
有细长的，湿润柔软的舌在法海侧脸舔过。
“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相者，红粉骷髅，白骨皮肉……”
法海双目紧闭，颤抖着唇默念佛经，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额头淌过。
场景慢慢消融变换
“好姐姐……好姐姐，你不是说我叫你一声好姐姐，你便还这天下太平吗？”
法海身处在佛堂大殿。
张青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身体晃了两晃，猛地后退躲开他跪下的方向。
“你叫我好姐姐。苗君宝，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他只觉浑身燥热，身上的袈裟、衣衫都被扯下露出健壮的身体，恍惚间有一条青色的尾缠着他。
尖利的獠牙刺穿他的肩膀，有些水滴打在他皮肉上，烫得他心尖颤抖。
“君宝，你好热……”
女子的馨香缠绕在法海的鼻尖，有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臀缝钻了进去。恍恍然，飘飘然，原本还推拒的手慢慢放松，搭在了张青背后。
妖精本无性别，只有为人才有性别。
张青幻化成女人后虽不能更改性别，但却可以让自己身上长出不属于女人的东西。
从前他们要好时，她就因为怕疼哄骗不通人事的石君宝，说世间男女都是这般的。
“宝哥……你选我，还是选你的阿弥陀佛？”
盈盈一握的腰肢强硬挤开法海的双腿，那带着倒刺的两根借着油膏的润滑猛地顶进去，顶得他的小腹都凸出来一块。
“啊……慢……”
法海像是脱水的一尾鱼，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麦色的强壮胸膛上满是汗水和斑驳吻痕，啪嗒啪嗒的水渍声让人有些脸热。
法海的胸膛起起伏伏，像是一把老旧的风箱。
他想逃跑，却被张青双手死死地卡着腰身，把人往自己胯上带；他想反抗，却发现根本不能逃脱，只能被拉着一同坠入情欲的深渊。
“宝哥，你怎得如此勾人……”
张青活像是捕捉到飞鸟的蛇，啃咬着他的脖颈，叹息道，“我可得把你藏紧了，你是我的，才不让别的妖精看见。”
直至日暮西沉、直至法海尖叫着双眼上翻连表情都无法管理，被快感折磨得脚趾蜷缩，张青才肯放过他。
……
似乎是很久的噩梦惊醒。
法海，也就是现在的云水猛地从床上坐起。圣洁的白色僧袍已经染上污浊，他整个人面色发红，似乎是终于挣脱梦境，脱险似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一直带在手腕的青色佛珠被云水虔诚地捧起，一个带着情欲的吻慢慢落在上面。
一滴水珠顺着云水高挺的鼻梁滴落在那青色佛珠之上。
“青……”
似乎有呢喃声，又似乎只是风声。
随后室中便响起一阵隐忍情色的呻吟和越发黏腻的水声。
微风吹开窗子，顺着缝隙看去，隐约可见一白衣僧人衣衫半解，露出麦色的乳肉和挺立的粉嫩乳头。
他半眯着眼，面色发红，靠着墙壁大敞双腿，臀边隐约有一抹青色闪过。
却道是——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