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给上天听的。
“你又为何要深入敌营,给自己揽上危险,而不是等着胜利自己到来!”
 
气运疯狂流逝,也就能支持一小会儿。
青紫气运,给张况己续命。
“他变成流星雨了!”
“洛水百姓皆见张况己奋不顾身冲入洪水!”
“洛水百姓必不望恩人身死!”
“他为了张家的未来自绝于天下!”
“看到没!”
“西陵郡!”
“楚王敢问上天,张家张况己,可配得民心!”
天意一顿。
“此为你对军队的护!”
这些话自然不是说给意识不清的张况己听的。
林行韬又令张况己看向下方,问。
这一天,张况己没有等攻城攻得差不多可以稳拿胜利时出阵,而是一开始就冲入了敌营。
他似乎从来都是这样。那一天在洛水岸边,也是为将者战于最前方。
“拜他不杀之恩!谢他救命之恩!此——”
林行韬深吸一口气,大声喊:
“这是张家对西陵的爱!”
“他们又岂会不拜张况己不谢张况己?”
这一天,张况己救卫信,孤身奋战。
掷地有声!
“为了——”
张况己——
“为洛水民心!”
“洛水,西陵,军队!”
上天听清楚楚王说什么了吗?
“洛水百姓拜我谢我——”
他将张况己的脑袋搁到城墙上,用力扒开张况己的眼皮,令他的眼睛对准西边。
“你祖宗死了!那个城隍!”
林行韬放开张况己,猛得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