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救你回来时,你身边并无其他人,所以也无从得知你的身份。”男人轻抚她的脸颊,勾唇一笑,道:“若是染菱想起了什么,记得一定要告诉我,毕竟,我不舍得你一人孤苦无依!”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立刻破涕为笑。
他还没报复她,还没折磨她呢!
就在这时,他却听说了一个消息——韩清瑶死了。
男人微微皱眉,又将她的下巴抬起,果然看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泪水。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马上换上一抹怜惜,随后掏出手帕为她将泪水拭去,明知故问道:“怎得好好的又哭了?”
“吩咐赣州的兄弟们将当时血煞在赣州的种种详细报来,细枝末节都不能错过!”男人冷冷的吩咐道。
男人不知为何浑身一僵,轻咳一声道:“不了,我还有事!你休息吧!”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后,女人突然面颊泛红,有些羞涩地低头问道:“天色不早了,不然属下服侍公子睡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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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可以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死了?
他依旧记得当时正在礼部的营帐里一遍一遍的构思着该如何将那个羞辱他的女人碎尸万段。
女人目中满是失望之色,却还是点了点头,将男子送了出去。
女人领了命令便消失在屋中的暗门里,而男人持着酒杯眉头皱的却越来越紧。
“公子是不要染菱了吗?”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弱弱的问道。
“怎么可能!”男人笑道:“你这么能干,叔父交代的任务都完成的那么出色,我哪里舍得不要你!”
“染菱明白!”女人柔柔的回到。
无关其他,只是因为当她说出她喜欢自己时,他居然傻乎乎的信了,居然心里还有些隐隐的高兴。
可是他进了房间之后,却见那女子立刻收了笑容,跪倒行礼道:“不知少主召见可是有要事?”
男子出门之后,飞快的离开了小院,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一路到了城中的一家花阁之后才停了下来,男人快步进了花阁,笑盈盈的点了红牌姑娘之后便进了房间。
女人却是低下头半晌才哽着嗓子道了声“是”。
锦衣男子终于缓缓放开了她的下巴,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们做谍者的,真实的面貌是最为隐秘的东西,所以你以后切不可在外脱下面具,知道了吗?”
波无澜的说道。
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一路跑去了庆王的帐篷,就见已经躺在床上的庆王正在被太医救治,询问之下才知道他正是因为打击太大得了癫狂症,差点把赐死韩清瑶的太子给活活咬死,
韩清瑶死了!韩清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