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还很青涩，稍微摸一摸就能满足，哭了一场也累了，穆颂铭给他擦身体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但还是任其摆弄。
穆颂铭打开衣柜准备给他换套睡衣，那出来的时候那那衣服带出几个黑色内裤，明显的尺寸不符，穆颂铭笑了声，蹲下捡起来重新塞进去，然后就在下面看到一块米格的布料。
叠得很整齐，不易发现。
穆颂铭微微抬眉，伸手拿出来，展开，竟然是一件短款的裙子，他回头看了看穆言，将裙子叠好放回里面。
重新换好内裤，给穆言把下面弄干净他才回了房间，穆声也睡了，他没把人吵醒去了书房。
他知道穆言是双性，但一直把穆言的社会性别默认为男，他没有过多思考过这件事情，或许穆言更喜欢当女孩子？
没有过多猜测，这件事情在穆言生日那天得到了证实。
职业的原因，穆颂铭将两个小宝贝保护的很好，都知道有两个儿子，却不知道是什么样，每年生日礼物都特别硬，弩棍的，穆言都习惯了，穆颂铭也没让他碰过，但今年，很特殊的，居然收到了一件复古长裙。
没来得及拿起，门就被敲响，穆颂铭出现在外面，手里拿了个礼盒。
“爸爸。”穆言明显有些激动。
穆颂铭应了声，将礼盒放到桌上去亲了亲穆言的脸蛋，“生日快乐宝贝。”然后指了指盒子，“去看看。”
穆言点头，将爸爸拉进屋里，他把刚刚拆开的裙子推到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爸爸的礼物，是件白色的西装，一套，绒和里卡着一卷领带，还有银白色的钻石袖扣。
“好好看啊……”穆言用手摸了摸。
穆颂铭目光落到床上的长裙，他将人揽在怀里，“这两个喜欢哪个？”
“喜欢爸爸送的。”穆言回答的很快。
穆颂铭捏了捏他的脸，“两件都是爸爸送的。”
“啊？”穆言眼睛亮晶晶的，把装着长裙的盒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这样喜欢哪个？”
“都喜欢。”
“那想穿着什么跟爸爸做？”
穆言的脸蛋刷的一下红了，趴在穆颂铭胸膛上，一会儿，闷闷的哼了声，用手把裙子握过来。
穆颂铭笑，“爸爸给你换上。”
穆言骨架小，特别适合穿裙子，穆颂铭一点点将人腰两侧的交叉绑带收紧，酒红色的布料就将人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来。
穆言一直靠在他身上，似乎时刻想把自己藏起来，抿唇后不好意思的露出一排小白牙，穆颂铭就一直抱着他黏黏糊糊的亲着给他穿好。
穿好后，哄了一会儿，穆言才愿意下地踩上那双短高跟，慢慢绕圈给他看，穆颂铭突然就觉得颜色选错了，不该选酒红色，因为他的宝宝娇羞纯的像朵未开的白芍药。
“自己去照照。”
在镜子面前穆言更放不开了，他不确定的看穆颂铭，问，“爸爸……好看吗？”
穆颂铭从后面抱住他，手搂住他的腹部，让他的屁股紧紧贴着自己的胯，“很好看。”
好看的都硬了。
穆颂铭没有这样说，穆言却感觉到了，顺时觉得小腹热乎乎的，看到爸爸闭着眼睛在亲吻他的脖颈，他小小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