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谊会上,舞蹈学院一般都挑节目大梁。微闻坐在观众席最前排如坐针毡地观赏同窗的表演,姿态婀娜婉转,因为是排练,所以都跳得克制不少。最优秀的同门实力自然非同小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今天排练时都有一些瑕疵,不到正式表演却这么紧张,怎么想都是因为后排黑压压一片保镖围着的那些含着金汤匙出身的曼加索人们。
“青鸟退学了。”
低着头。
她看到吕微闻十分担心的样子,急忙宽慰他:“没事,只有一点点,靠近了才可以闻到。”
吕微闻和最后排一脸无聊的卡洛斯对上了眼神。他一眼就能认得出来这是卡洛斯,不是莱昂。莱昂的神态不是这样的。
吕微闻洗好被弄湿的衣裤,拿出最昂贵的抑制贴,几次确认不会外泄,才出了门。
现实比吕微闻想得还要沉重,第一个离开的同伴出现了。
吕微闻震惊地抬起头,她是最有天赋成绩最好的,金奖拿到手软……
卡洛斯神情松动,戳了戳正在回头和同伴交流的莱昂,莱昂不耐烦地转过头,然后两张一模一样惊为天人的面孔同时向吕微闻射向目光。
联谊地点选在了西校区的大礼堂,礼堂后面连着教堂。微闻不信教,自然从来没去过。曼加索族人和北欧罗族人去得多一些,初中的时候周五班上总是空一半,都是去做礼拜了
同行的女孩子们看到了大礼堂前停着的诸多黑色车辆,不约而同地交换了眼神。
吕微闻自嘲地转身拿矿泉水,他擦擦汗。他排练完,因为不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决定找个地方去重新练习。
修女离开了,吕微闻也
其实他们根本没看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尴尬羞耻的,人家根本不在意自己。谁会在意自己雇佣了两个小时的钟点工?活干完了,账结了,还怎么样?
下一个就是吕微闻。《春天》这首曲目明明他昨天已经练习过了,上个月还在公开比赛时跳过,但是吕微闻只有想到莱昂和卡洛斯就坐在后面,就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结果在乐曲最激昂的地方,吕微闻忘了动作,只好顺势舞下去。到后半程,他才找回状态,顺利地结束了排练。
吕微闻尴尬得想死。
吕微闻终于注意到他们身边的其他人也长得英俊无比,曼加索人的特征发挥得淋漓极致。虽然是坐在最后面,保镖环立,还是成为了全场焦点。
后面的教堂成为了他的选择。这个时间点,里面几乎没有人,只有一个沉默打扫的修女。在修女扫帚清扫的沙沙声中,吕微闻开始训练。
他和同行的女0同学互相闻了闻对方身上的气味,对方的安全工作做得很好,但是女同学还是皱着眉:“微闻,好像可以闻到一点。”
而且催化剂的后遗症还在,他昨晚又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他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爱抚。他将手指伸进去,可是不得要领,只是发出痛苦的闷哼。吕微闻唾弃自己的虚荣,只是去过一次卡佩庄园后,他就对那里的一切念念不忘。他做清淡如水的梦,梦里只有现实的重现。
好在他们俩谁也没来打招呼,只是礼貌地笑了,就像雇主遇见了合作得不错的钟点工一样。
吕微闻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双胞胎们,卡洛斯十指交叉,正百无聊赖,注意到他的目光,就朝他一点头,莱昂则根本没看他,已经歪着头睡着了。其他人吕微闻不认识。
她们议论了一会,就找回了自己的正事。毕竟卡佩家族一般人也不敢肖想,他的女同学们尽管好奇雀跃,也谨慎矜持。
“节目单上……让我看看,哦,珀西瓦尔会作为东校区学生代表发言,啊……难道都是来镇场子的吗?卡佩这个姓氏就够镇场子了。”
吕微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青鸟成为了别人的情妇。那个骄傲年轻成绩优异的女孩子,曾经中午一起吃饭时,她扬起美丽的头颅:“我想要成为下一个水月老师。”
这实在是必须的,因为东西校区联谊,就意味着东校区的Alpha们都会来。每次联谊会都被称为狂欢,联谊后直接进酒店开房的也不是没有,哪怕是联谊会正在开,AO们也可以感受到信息素打乱淫|乱的纠缠。
果然进去之后,已经来了不少人。除了有节目要表演的,坐在最后面的那一排蓝色校服已经彰显了他们的Alpha身份。
“好像是因为想给……那个名字是什么来着?珀西瓦尔,对,珀西瓦尔,撑场面。珀西瓦尔从基地的军校退学了,他是卡佩家族这一代里最小的,哦对了,有一年的新年贺词元帅就抱着他出镜。他好像很有军事天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从基地退学,来康斯坦汀了。”
女同学小声又克制地议论:“那好像都是卡佩元帅的孙子们。他们怎么都来了?去年不是一个都没来吗?青鸟还很失望来着。”
第二天一大清早,吕微闻忽略了水月老师的劝阻,给自己又打了一针抑制剂。
“如你所猜想,她跟了一个Alpha……应该不会有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