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
他怎么就不知道纪岩不会追,一些法子信手捏来,要不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儿,他还真会信。
纪岩笑了笑没再开口。
林熠凡坐起来,拍了拍后脑勺,又去拍后背,看着纪岩无动于衷的样,没好气道:“你给我拍拍啊,我看不见,有没有泥啊?”
前脚还抱着腻歪死了,后脚碰都不想碰自己一下,欲情故纵呢,这回开始不好意思了,怎么不见了之前那勇敢样。
纪岩抬手给他拍了两下:“干净,这一块儿草长的茂盛,我看你挺舒服的。”
“脑袋没东西枕着,都要充血了。”
“那坐会儿,你喜欢像这样的环境?”纪岩抬了抬下巴。
林熠凡站起来,往前走:“对啊,你不觉得很舒服吗?”
“那得看是和谁。”他也跟上,始终与前面的人保持半米距离。
“你这嘴会说话就多说点。”
“怎么?以前不是天天嫌我话多吗。”纪岩走到河边,踢了一脚岸边的杂草。
林熠凡又学他:“现在我喜欢听,就怕你不说了。”
纪岩笑起来:“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今天怎么总说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追人就好好追。”林熠凡在河边蹲下,抓了一把水就往纪岩身上洒过去。
纪岩还处于跟自己周旋的状态中,忽然被一股清凉砸中,让他顿时回过神来,嘴角抽了两下,用衣服去擦脸上的水:“林熠凡,你活腻了。”
说完便蹲下,林熠凡停下夸张的大笑,撒腿就跑:“逗一下你都不行,心眼儿真小。”
“怎么不给你摔河里。”纪岩后脚跟上他,又停下,把外套丢下,书包也脱下,朝着林熠凡大喊,“把你衣服给我,想玩儿就去玩儿,我在这儿等你。”
他以为纪岩还会追上来,没想到只是来了这么一句,心顿时凉了一半儿,他跑回去把腰间的外套丢给他:“你怎么一点儿青春的活力都没有,你这样要提前步入中年期的。”
“我还没到20岁,你别瞎扯,我这叫稳重。”纪岩把他衣服接来,塞进包里,又加了一句,“这也叫互补。”
林熠凡:“互补什么互补。”
纪岩说的还挺有道理,好像有时候能治得了自己也只有他了,换个说法,能压得住他的,除了纪岩,没别人了。
“你喜欢这儿,等毕业了,我们约上几个朋友,一起来露营,怎么样?”
“为什么不是我们两个人?”
“那就得看我俩是什么关系了。”纪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双手叉腰,随性的很。
林熠凡一整晚都不适应纪岩突然变化的态度,他向纪岩那里迈了一步,谁知纪岩往后躲开了。
这下让他直接不乐意了:“你躲我是什么意思?我身上有什么让你要离我远远的?”
“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我让你忍了?”
“现在还能摘草莓吗?”
“啊?”他被纪岩这问题问的没反应过来,“我来问问。”
林熠凡拿出手机拨下一个号码:“喂,刘姨,哎对,是我,今天你们家草莓还能买吗,好好,我马上来,不用不用,我自己过来,你们不用拉过来。”
“人际关系都打的这么好了,看来真是熟客。”纪岩把包背上,“跟你走。”
“一年也就这几个月会来几趟,不远,就我们回去的路。”
林熠凡又说:“你还没回答刚刚的问题。”
纪岩跟着他往前走,用手指勾上他一撮头发,小声说:“等会儿告诉你。”
“还搞什么神秘感,我又不是小孩儿了,说出来也吓不到我。”林熠凡把头歪过去,脸通通红。
难道是说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吗?
克制着意味不明的小动作,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