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察觉时,唇瓣早已贴上他的……
红着脸,元宵急促地喘着气,夏御堂戏谑的话语让她恢复理智,羞窘地瞪着他。
蓦地,花喜儿的话闪过脑海。
「怎样?」夏御堂挑眉,轻咬元宵的唇,舌尖轻舔过粉舌,见她下意识探出舌尖,忍不住低声笑了。
元宵赶紧缩回舌头,忍不住闭上眼,懊恼地低吟,他的笑让她更气恼,「闭嘴!」
「怎幺可能!」元宵用力摇头,惊慌失措地说着:「我怎幺可能会喜欢你?讨厌你都来不及了,我又不是笨蛋,怎会喜欢你?」
她怎幺可能会喜欢夏御堂那混蛋?!
」
指尖轻轻绘过闭着的眼、挺直的鼻梁,肌肤感觉到平稳的气息,紧绷的心微微放松。
她解惑。
「你……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小脸随着回想而发烫,心口也怦怦跳着,脑海闪过一幕幕淫靡又激情的画面。
直到快不能呼吸,夏御堂才甘心放开元宵的唇,舌尖轻舔着被他吻得微肿的下唇,唇角勾起一抹邪气。
」
他吐血的那一幕震慑她的心,让她的心整个都慌了,直到这一刻,知道他安好,她才完全放下心来。
她甩甩头,用力甩去那些该死的画面。
「妳呀,是在吃醋,吃陈惜香的醋。
她整个人都傻住了,这等于给了夏御堂机会,他一翻身,将她扯上床,压在自己身下,有力的舌尖霸道地吮住丁香小舌,不让她逃避,放肆地吸吮着、缠绕着、汲取着她的气息。
「因为妳喜欢我大哥
「活该,谁叫你不躲!」咬着唇瓣,她不高兴地看着他,小手握了握,终究还是忍不住抚上那张好看的俊颜。
」夏御堂这次很听话,黑眸却闪过一抹邪佞。
「就用妳的嘴来让我
离开前还说人是她打伤的,所以她有道义要照顾夏御堂,直到他的伤痊愈为止。
等她回过神,房里只剩她和被她打伤的夏御堂。
她抬头忿忿地瞪着夏御堂,可视线却停留在那张唇上,看了好久好久,头颅忍不住往前倾。
瞪着那张苍白的俊庞,想到他被她打到吐血,胸口不禁一阵抽疼,眼眸泛上一抹歉疚。
热情又主动,比她那颗顽固的脑袋可爱多了!
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又该怎幺解释?她不懂,真的不懂。
讨厌!她在乱想些什幺?
呀!」
吓!她瞪大眼,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
正想退开,一只大掌却压住她,湿热的舌尖撬开檀口,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狂肆地翻搅着香津。
粉舌自动与他交缠,在彼此的唇里翻搅着,吮出晶莹的唾液,交缠出淫靡的声音。
「好,我闭嘴。
忆起他的唇是如何吻她,和她唇舌纠缠,吮出暧昧的银丝,再轻慢地舔吮过她全身,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明明气他,恨不得一刀砍死他,可见他真的受伤吐血,心却又莫名泛疼,这是为什幺呢?
元宵瞪着躺在床榻上的男人,怎幺也不相信花喜儿说的话。
该死!她到底是怎幺了?
可那女人完全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话一说完,就拍拍手,让所有人从房间退出,只让她留下来。
而且,这次他又这样算计她,让她更恨,她怎幺可能会喜欢他呢?
懊恼地蹲下身,元宵好想哭,而害她变得这幺奇怪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男人。
盯着他的唇,元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舔着唇瓣。
「元宵,我真喜欢妳的身体,它可诚实多了。
她才不信自己会喜欢夏御堂,从小两人就是死对头,斗了十一年,每次都败在他手上,她恨死他了!
「唔……」元宵吓到了,因为那双原本闭上的黑眸睁开了,而且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而她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因为她被花喜儿的那句话吓到说不出半句话。
可是,愈不想去想,那些恼人的画面就愈是浮现,而且一幕比一幕清晰,也让她更羞窘。
因为,妳喜欢我大哥呀!
「什幺?!」元宵吓得抬起头,迅速反驳,「怎幺可能!我没事吃陈惜香的醋干嘛?」
「嗯……」在他的夺取下,口鼻全是他的气息,让她再也无法思考,虚软的身子下意识地响应他的索求。
「我的元宵,妳偷袭我!」这次可是她先送上门来的,亲自送上来的点心,不尝白不尝。
他……什幺时候醒的?!
「讨厌!姓夏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幺?」抿着唇瓣,元宵懊恼地瞪着床上的男人,手指却不知不觉来到那张好看的唇瓣,轻轻抚过,脑海不自觉地亿起那场春梦──
她记得他唇上的柔软,带点冰凉的触感,可一碰触,却又带给她火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