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国度备用站

14.那夜的武士

+A -A

警署内,一众人等都被羁押着,警察们例行公事,录口供做笔录,只有潮州佬不停骂骂嚷嚷,时不时瞪视阿羽。

    喂,我被佢打成这样,你们抓我?!

    这里是警署,请你小声点!有乜事话清楚!

    叼你老母

    唔准说脏话!

    阿羽过去5年里进过数次警署,早已习惯了,她被拷上了孖叶,简短地回答着阿Sir的问题。

    呢位小姐,麻烦你配合我们,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况。

    我说了,係佢动手先?。

    咁佢点解动手啊?你哋喺嗰边做乜嘢?

    你去问佢。

    警察三个小时都没从她这盘问出有用的信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拿着文件书起身走开。

    不多时,一位高个警察来到阿羽面前坐下,与众不同的制服和警徽代表了他是个警司。

    梁振邦,90年代初香港名震一时的年轻督查,嫉恶如仇的性格使当年的社团小帮派闻风丧胆,时至今日职位已高至油尖旺区主管警司,他正好在油麻地警署办事,刚巧碰上此次冲突。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东星社的成员,上次弥敦道的事还没彻查清楚,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可下属报告了阿羽的笔录,他不知为何有些感兴趣,一个女人竟能毫发无伤暴揍男人?

    龙小姐是吗?

    都写了我名字,还问?

    阿羽抬头无意看了他一眼,却发现梁振邦的脸有种陌生的熟悉感,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遍,明明确实没有见过。

    你好像不肯配合,我劝你最好交代清楚,在我这里收声没有用,我一样可以让你入册。

    你一个警司还管这种小事,该说的我都说了。

    没关系,你不说,我有权羁押你48个小时。

    48小时阿羽急躁起来,和太子的约战可等不了那么久。

    你凭什么理由押我?

    梁振邦不紧不慢地说:你自己考虑,当然你有权call律师,或者请你家人保释。

    他说完这些要走,不速之客倒来了。

    乌鸦携了几名马仔进了警署,肆无忌惮地踱到办公区域。

    潮州佬一见乌鸦就破口大骂,被警察出声喝止。

    他瞄了一眼四三二:啊~潮州佬,你蒲几十年都仲係碌葛样。

    梁振邦与一票阿Sir堵住乌鸦:干什么,出去。

    梁警司你也在~别来无恙~

    乌鸦,我警告你,别在我的警署嚣张,这里不是你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弥敦道的事是谁搞出来的,早晚让你受把!

    你不是吧,都要97了,还摆皇家警察的谱?乌鸦搭住了他肩膀:我细靓跟潮州佬同门误会而已,谈谈吧?

    梁振邦甩开他的手说:想保你马仔啊?不如你也坐低戴个手铐?

    抓人要有证据,你不想谈那我就先出去咯~

    乌鸦朝阿羽勾勾嘴角,很是胸有成竹。

    不一会儿梁振邦接到上司的电话,交谈后他面色不忿地考虑许久,吩咐下属解开手铐,放走了阿羽他们。

    离开警署前,阿羽再次正视了梁振邦,愈发觉得分外眼熟

    她暴打东星四三二非但没遭怪罪,反而让乌鸦心生爽快,潮州佬处处不给面子还想落井下石搅他的财路,小拳王真是帮他出了恶气。

    夜晚送阿羽到楼下,他驻车熄了火。

    你说不出手,点仲第一个没忍住?

    你还提,帮你做嘢真是倒霉。

    乌鸦放倒座椅躺着,掏出烟抛在空中玩:我也倒霉,账没收到,还要去条子那保你~

    好了,我要回去了

    他忽然突兀地说:小拳王,你应了太子的战我唔阻你,不过我希望你明天能活着。

    听起来像是请求。

    阿羽无法确切回应,惟有点头搪塞。

    刚要推门,她的手猝不及防被男人一把牵住,炽热的暖流霎那遍涌至全身,一颗心只剩下疯狂震颤。

    阿羽我迫你进黑虎,你恨我吗?

    乌鸦在期盼,神情从未有过的认真,瞳孔深处似要窜出光焰。

    一切口是心非,在此刻曲折隐晦的表白下失去意义。

    她给出了答案。

    恨过。

    星期六晚上的葵青货柜码头显得冷清萧瑟,塔吊灯光一圈一圈打在层层叠叠的集装箱上,色彩来回迭代,蓝巴勒海峡对面的山峦潜伏于雾中,时隐时现。

    淅淅沥沥的雨夜,两波人马逐对成群,挨肩顶背地相望而立,中间隔出了一个正方形大空地。

    太子同鬼王站在空地中央,另一边阿羽紧跟乌鸦正向他们走近。

    有关尊严、实力之争,以赤手空拳的擂台方式解决,将会成为恩怨的再造亦或了结,依然是未知数。

    而君子协定,终将一战。

    乌鸦,你们来了

    条靓要来,我做大哥的点可以缺席?

    那


【1】【2】【3】【4】【5】
如果您喜欢【H国度备用站】,请分享给身边的朋友